母親法國病危,幸得 妙禪師父救度


(高雄)盧怡雯

 
  1. 見證 師父慈悲將我母親從鬼門關前救回的聖蹟
  2. 師父開啟我的智慧,讓我了解人生的真實義
2011-06-29

 

  我在二OO七年十一月入門,原只是因為論文的壓力讓我想要開啟智慧,想要心安定,想要可以專心快速地寫完我的論文,卻沒想到,這個誘因竟成了一張帶我不斷走向無價寶藏的藏寶圖。在我入門九個月內,不但順利地交出了論文,而且也順利的在外商公司找到了一份待遇很好的工作。
  二OO九年八月,正當我覺得人生好順利的時候,家庭的業力正悄悄引爆。當時我的媽媽正在法國,參加一場超級馬拉松比賽,每一場超馬比賽都是在挑戰選手的意志力跟耐力極限,八月三十一日,這場為期十八天、貫穿法國北部到法國南部的的賽事圓滿後,我媽媽開始覺得腳底的水泡傷口及小腿非常的痠痛而且腫脹,於是當時陪同媽媽一同前往法國的爸爸馬上請大會協助叫了救護車,送媽媽到醫院去。其實對馬拉松選手而言,每一場比賽中的水泡、抽筋等運動傷害,或是比賽後的肌肉酸痛、水泡發炎等現象,都是家常便飯,每個選手都有一套自己處理的方式,基本的消毒、敷藥、換藥等也都是必備的技巧,我的媽媽也不例外。但業力,卻總選用了最不覺不知、最不經意的方式,潛伏在我們身邊。救護車將媽媽送到了最近的一個小醫院,但當天是周末,所以醫院裡只剩下極少數的醫生跟護士,他們只做了簡單的傷口處理及包紮,就讓她睡在病房裡。一直到了隔天早上,媽媽還是覺得小腿非常的痠痛腫脹不適,醫生來做了檢查後,緊急要求直升機進行轉院,將她送往大醫院進行治療。
  一直到了大醫院,透過其他跑友的協助及翻譯,爸爸才了解到媽媽的不適,是因為傷口發炎感染,甚至感染了金黃葡萄球菌等五種細菌交互感染,使用抗生素已無法治療,需進行緊急的截肢手術。我在台灣時間九月一日凌晨一點多知道了媽媽要在法國截肢的消息,聽到這個晴天霹靂消息的當下,是我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六神無主、手足無措。爸爸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也聽得出來他盡力在掩飾自己的無助。掛上電話,我不知道我能做甚麼事來幫助媽媽,也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就是業力,而且正在引爆。
  七上八下的心,讓我只想快點禪定讓自己安定下來,想想該怎麼辦。然而就在那個禪定的過程中,我的心真的開始安定,然後突然間有個想法出現,它要我去搜尋一個電話,或許外交部在每個國家都會有人可以在當地協助處理這些緊急狀況。這不是我本來就知道的事,是沒來由的出現在我腦海裡的訊息,感恩讚歎 師父,我知道那是 師父告訴我的。我半信半疑的上網查詢,竟然真的有駐法辦事處的緊急連絡電話!在第一時間,我與外交部駐法辦事處聯繫上,說明了我媽媽的狀況,以及爸媽所遇到的語言問題、簽證問題,甚至是之後我與妹妹的緊急簽證等等,都因為那通電話,開始得到協助。
  隔天早上,搭車去上班的路上,與爸爸通過電話,他用很疲憊的聲音說,截肢手術完成了,他們先截去了媽媽的左腳腳趾頭以及右腳膝蓋以下的部位,但是細菌感染的狀況還要觀察,若無法抑止發炎,就還得要繼續往上截肢。那一整天我都無心上班,晚上到了台北精舍,又接到爸爸的訊息說,媽媽需要繼續截肢到大腿。一直到那個晚上,在台北精舍的樓梯間,我再也壓抑不了自己的情緒而崩潰。我好心疼媽媽躺在那裡任人宰割,也任業力侵蝕,但我卻什麼都做不了;也心疼爸爸,在現場聽到一個接一個的噩耗,還要轉達給在台灣的我們,每一通電話,他都要盡力掩蓋自己情緒。
  我的心痛、無助的感覺,讓我開始覺得好恐慌,但是在法會禪定的過程中,那樣恐慌的感覺漸漸消失,一直到法會圓滿後,雖然我還是一樣覺得心痛無助,但心裡卻感到安定,感受到一股勇氣,讓我不再害怕。法會後我寫了請示單回報給 師父,也與淑貞老師聊過,我知道媽媽不是 師父的弟子,所以能夠被妙轉的情況畢竟有限,我只希望,我能夠帶著心安心定跟智慧,去法國陪伴他們。
  當天晚上離開台北精舍,我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與勇氣,而 師父的妙轉開始接踵而至,我的表哥偉倫師兄來電告訴我,在因緣際會下,他拿到了駐法代表的手機號碼,於是更多的簽證、交通、聯繫問題,在那個晚上開始被妙轉。我計畫搭乘九月七日的飛機前往法國,而在九月六日的凌晨兩點左右,接到爸爸的電話,醫生在稍早的時後已發現媽媽身上的細菌無法抑制,蔓延到上半身。醫生們甚至在媽媽的右肩劃開一刀,發現細菌已感染到右肩,他們認為細菌可能已經開始攻擊內臟器官,而抗生素一樣起不了作用,醫生們束手無策了。爸爸說醫生要我們做好最壞打算,他覺得很對不起我們,沒有照顧好媽媽。
  這時候,我深刻的明白,無論是誰都無法照顧好媽媽,因為那是業力要給這個家重重的一擊,我好像真的要失去媽媽了。我哭著打電話給我的表哥,告訴他這個消息,他馬上趕到我家並告訴我,到法國後如果媽媽的情況真的不行了,要記得跟媽媽說,什麼都不要牽掛,往她該去的地方去。當下我又更深刻的感覺到,業力正把我媽媽一步一步的帶離我們,這些像電影或連續劇的劇情正如實的發生在我身上,而一直以來好像離我很遠的生離死別瞬間就到了我面前,而即使是一個善良的人也無法的抵抗。
  九月六日的早上,阿姨與姑姑一早就開始準備東西:繡花鞋、挑一件媽媽最喜歡的衣服、買火化用的棉被,有些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的東西,但行李裡的每件東西,都是用來送走媽媽的。當我抵達爸媽所在的城市時,一走出車站我就發現我不斷的相印到 師父的正量,(平常在台灣禪定時,我都不曾有過這種感覺。)抵達醫院時,聽說媽媽的狀況仍然沒有好轉,看到躺在床上仍在昏睡中的媽媽,在心裡告訴媽媽,請她往她該去的地方去,我跟妹妹有一位成就佛道的 師父,我跟妹妹都會全力跟隨 師父,請她別擔心。然後把禪卡貼在媽媽病床前面的牆上,我就站在媽媽面前,截肢後的雙腿像木乃伊一樣裹滿了紗布,我正站在在傷害我們家的業力面前,但我卻一點都不害怕,感恩 師父,在幾萬公里遠的法國,我仍能接受到 師父的正量,讓我心安無懼。
  稍後醫生巡房時,馬上帶來了讓我們比較安心的消息,他們說媽媽的情況雖然沒有改善,但也沒有再繼續惡化!接下來的幾天,媽媽的狀況出現了奇蹟,醫生也覺得驚訝,細菌的感染沒有繼續往媽媽的器官內臟擴散,她的五臟六腑都是正常的!而且細菌蔓延也似乎漸漸的被抑制下來,抗生素開始起了效用。我想起了 師父曾經開示過,「要我們別擔心,祂會把我們的家人都保護的好好的。」原來這是真的,即使是在法國這麼遠的地方,這麼深重的業力都能夠被轉動!四、五天後,醫生召集我們宣布,他們決定降低麻醉藥,讓媽媽醒過來,但是他們用了最強的抗生素劑量,可能會造成很大的後遺症。就在醫生宣布,不知道媽媽要多少時間才會醒來,也有可能會併發多種後遺症的隔天,媽媽竟然就已經恢復清醒,而且沒有任何後遺症!感恩、讚歎 師父,讓細菌要侵蝕媽媽的內臟之前就停住,而器官功能正常是媽媽能夠快速恢復的主因,讓我們可以順利在九月二十六日就用醫療專機把媽媽接回台灣!
  在法國的這二十幾天,不僅是媽媽的身體狀況不斷被 師父妙轉,我們身邊也不斷地出現好多的貴人,身處物價昂貴且十分排外的法國,當我們面臨醫療保險與上百萬醫藥費的時候,或是在好多無解的狀況出現的時候,感恩 師父,都安排了一雙手,順利解決每一個問題。於是我媽媽從鬼門關前被 師父搶救了回來,這個原本將要破碎的家庭,也被 師父保護得好好的。回到台灣後, 師父甚至還特地到高雄醫學院的加護病房幫媽媽加持,對於和 師父素昧平生的媽媽,還是那樣慈悲、詳細的詢問了她的身體狀況、胃口好不好、細菌感染的狀況還好嗎等等的問題,最後要離開加護病房時, 師父僅對我說:「不要擔心。」那就像是千百萬支腎上腺素注入了我的身體裡一樣,我頓時覺得好輕鬆,充滿了勇氣跟信心,我知道所有的事情,真的都不需要擔心了,而這句「不要擔心」就這樣一直深深烙印在我心裡,每當我覺得無助、沮喪時,就會開始在心裡不斷repeat撥放,給我力量。
  感恩、讚歎 師父,在我們家經歷的這一劫,保護了我們整個家,而我也才清楚明白見識到,人有多渺小,我們所謂的愛與關心,在沒有 明師的保護下,什麼人都保護不了,人生只能充滿了莫可奈何。而 師父的大威德力,能夠如實的保護好每個弟子及他們的家人,能夠了了分明弟子眼前的挫折與苦難,給予我們最圓滿的安排,而這些都是無條件度化,也是我們無以回報的。
  佛弟子怡雯誓願這一世將全力把 師父的大愛,傳送到家家戶戶,並全心追隨 妙禪師父,直至明心見性,成就佛道,利益十方眾生。
感恩 師父!讚歎 師父!
佛弟子怡雯合十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