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力靈障致命一擊 師父撐開我雙眼強力渡化

體會明師的大愛與用心 願以重生之恩一世成佛

 

毛立慧

 
那一刻,我看清楚師父的臉了,但同時整個眼球如同火燒一般,我可以感受到眼球裡面每條微血管都在燒痛著,那是第一次我體驗到大量靈障被師父從眼睛度化的感受

民國九十七年八月十六日,是我重生的日子,因為我在那天來到 妙禪師父座下;入門初期,透過簡單的四合一方便法,我對 師父從不相信到相信,也在我自己身上和親友的身上,不斷見證不可思議的改變;六個月後我開悟了,過去的種種如一場夢,我清醒了。而今年一月二十八日,是我再次重生的日子, 師父救我一命,現在我活著的每一天,我都衷心感恩我能起床看見早上的太陽、擁抱我的家人,更深深的感恩我還有禪行的機會,我還有說出感恩讚歎的機會, 師父給我了第二次機會讓我一世成佛。

一月二十七日晚上,參加完如來正法班並在天母附近開完幹部會議回家後,我開始出現胃痛拉肚子的狀況,原本以為只是輕微的腸胃型感冒,因此我並沒有很在意。第二天一早,我請假要去基隆參加璧璘老師母親的告別式,想到要開長途的車到基隆,也覺得在殯儀館使用化妝室有點陰森,擔心自己腸胃的問題,所以我忍著沒有吃早餐,非常大意的以為公祭一下就可以回台北了。沒想到,基隆的殯儀館是在山中被滿山的公墓圍繞者,廳和廳中間沒有連結,我們的車都還沒開到殯儀館區域,開車的蓓苓老師就喊著要我們趕快一起觀 師父住位,蓓苓老師是個非常有感應的人,她一這樣說就代表那裏的磁場非常糟糕。

現在想想,當天該錯的事情都錯了,沒吃早餐是其一;其二,不像很多老師都很有經驗的把保暖衣服穿在禪服裡面,我的禪服外套中只穿著上班的套裝,沒料到告別式現場並沒有室內的等待空間,因此大衣一脫簡直無法承受室外的溫度,我心想糟糕了,但也只得忍著。就這樣,在飢寒交迫的情況下,我站在告別式場地外面等了快四十分鐘,每分每秒我都很煎熬,雖然不時打開手機看著 師父的法相,也觀 師父住位,但是腦子不自覺的越來越鈍,手腳越來越冰冷。

我站在隊伍當中,覺得自己血糖不斷降低,遠遠看到 師父的法車到來,心想再忍耐一下就可以回台北了。但業力總是在人最脆弱的時候,給予人致命的一擊,我的體力再也支持不住,我的胃開始抽痛,我拍拍旁邊的桂芳老師說:「我需要坐下。」就在此時,我兩腿一軟,就昏過去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把我攙扶到後方車棚的椅子坐下,我感到從全身骨頭中發出無限的冰冷,身體一吋吋的僵硬起來,腦子呈現非常慢速的轉動,連「恭請 妙禪師父住位」這句話都想不完,前一秒還在哼唱的還君明珠佛曲,現在如同唱片跳針般在腦子中不斷拖延重複著,而我的眼睛再也睜不開了,感覺自己好像瞬間成了躺在告別式裡面的大體。

此時聽到有人喊著 師父到了,事後有人告訴我,雪暉老師在第一時間報告 師父我不舒服, 師父趕來看到坐在棚子裡面的我馬上開示:「這要馬上處理,不然會有大問題。」接著我聽到旁邊很多聲音,好像有人搬了椅子,接下來有個人大手把我整個抱起,他們說那是洲郡老師,接著我被抱到了戶外椅子,家楹師姊形容,短短一兩分鐘我的臉呈現了快要往生的容貌,而我根本無法判別自己發生什麼事情。

 師父開始幫我加持,一手放在我的頭頂,一手放在我的明心輪上方,我想辦法睜開眼睛想要看 師父一眼,但是再怎麼努力眼睛只能打開一個小細縫,看到 師父黑色的西裝褲。神奇的是,幾秒後我就不冷了,身體中幾個法輪的地方好像成了熱點,對全身傳送著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但是此時的我連感恩兩字都沒有力氣說。接著 師父開示要把我移到最近的車上,於是有人攙扶我坐進了子芳老師和安國師兄的車子,有人讓我喝了幾口溫熱的水,大家幫我蓋上了厚厚的羽絨衣,此時的我很想說,我沒這麼冷了,衣服你們穿著吧,但是我連說這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接下來一切好像電影的畫面,我聽說 師父以很快的步伐把大家帶去公祭,之後沒多久, 師父就來到車子旁邊,我依稀聽見 師父以堅定而憂心的語氣開示要安國師兄快把車子開離基隆殯儀館區域,然後 師父就上車坐到我旁邊。眼前的 師父有點模糊,但是我覺得好溫暖,我不由自主的想把身體靠到 師父身上,我的腦子動的很緩慢,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出大狀況了,我好慚愧,像是個闖了大禍的孩子還讓 師父擔憂,我想對 師父說:「感恩 師父!讚歎 師父!」,但是只有發出蚊子叫的聲音,我聽見我用一個連我自己都聽不太到的微弱聲音呢喃著:「師父,對不起。」

師父什麼都沒說,大手伸過來放在我頭頂,我的眼睛很沉重的閉上,一路上 師父不斷指揮要安國師兄把車停到遠離殯儀館區的地方,最後停在馬路旁某個店家前面,停妥車子後 師父馬上要我睜開眼睛看著 師父的眼睛,我依稀記得我虛弱到無法合十禮敬。 師父看著我的眼睛度化我很久很久,我向來是個沒有感應也看不到任何法界景象的人,以前也有過殊勝的機緣被 師父印心加持,但是真的什麼感覺也沒有;但當天我記得 師父一直說:「眼睛不要眨,要看我!」我心想,「有啊,我有看啊!我沒有眨眼睛啊!」師父說了很多次後我才驚覺,原來我根本不能控制我的感官和眼睛,安國師兄事後告訴我,我的眼皮如同昆蟲翅膀般快速的眨動,完全無法看著 師父,這是靈障要躲避師父度化的表現。我慢慢的動動嘴唇跟師父說:「師父,我好像無法控制我的眼睛。」就在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師父果斷的右手伸過來,如同眼科醫生一般把我的左眼眼皮用力撐開,在那一刻,我看清楚師父的臉了,但同時整個眼球如同火燒一般,我可以感受到眼球裡面每條微血管每條神經都在燒痛著,那是第一次我體驗到大量靈障被師父從眼睛度化的感受,比較起以前與 師父印心完全無感的狀況,我知道我被很多很多很重很重的靈障攻擊了。接著 師父同樣強勢的撐開我的右眼,瞬間我感到右眼同樣的灼痛,我心中想著:「師父,好痛!」還沒說出口, 師父馬上用堅定的語氣對著我說:「忍著!」就這樣,又過了很久, 師父才請我把眼睛閉上。

此時我知道我安全了,我知道這不是單單血糖低體力不支的狀況,我知道原來我被業力靈障攻擊了,是 師父慈悲的救渡了我。此時,我全身還是不聽指揮, 師父慈悲的對我開示,你現在非常虛弱,要慢慢恢復。我很想跟 師父說,「 師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像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直執意往泥巴坑裡跳,頭破血流命在旦夕還要呼喊爸爸來救,全身髒污還要勞煩爸爸來洗。但是, 師父當時對我沒有一句責罵, 師父如同一個慈父般,開始帶著我活動我的眼球、舌頭、雙手、手指、腳掌、小腿、大腿、肩膀…。我才發現,原來這小段期間以來我的身體已經呈現如大體般僵硬的狀態。

接著, 師父帶著我下車,在路旁練習走路,練習眼睛習慣遠方視線,像是帶著小寶寶般學走路般的慈祥。最後, 師父還慈悲的叮嚀著子芳老師,安全送我到家,還要家人讓我不斷大量喝溫熱水排出體內殘留的毒素。 師父細心的交代著每一個小細節,我沒有跪下來的力氣,連禮佛的動作都做不好, 師父只是揮揮手要我們趕快離開,車行中我沉沉睡去,子芳老師細心呵護著我到家更衣喝水躺下睡著。事後得知, 師父更周到的請慧鈺老師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雪暉老師,請所有理律老師們放心, 師父把我照顧的很好。我不知道換作是我,我有沒有辦法對我的孩子有這麼大的耐心和這麼的細心。

從大難中回神過來,我才驚覺自己剛剛走過死亡的幽谷,這是一場惡業大引爆,腦中浮起 師父過去的開示。 師父開示,即使是聖界的靈性,只是呈現在外的業力比較少,但是未引爆出來的業力如同地底的岩漿,是很多很多的。我深痛的經歷並明白,業力總是伺機而動,往往就在你最脆弱的時候給了你致命的一擊,當大量引爆的業力磁吸了大量的靈障猛烈攻擊下,如果不是 師父就在我身邊,我就會葬身基隆殯儀館了。我對 師父無限的感恩,無限的讚歎,是 師父的慈悲,是 師父的大威德力,讓弟子逃過生死劫難!讓弟子的家人免於受我所引爆業力的摧殘。那些都是我過去百千萬劫種下的惡業,是我過去世虧欠傷害過的無量靈性,但 師父一個眉頭都沒有皺的承擔了,度化了,圓滿了。

想到此時,我最害怕的竟然不是「死亡」二字,而是死亡代表的意義:「沒有人身法船!」我聽見我的靈性顫抖著吶喊:「我不要白來這一生啊!沒有人身我如何成就佛道!」原來我的本尊靈性在生死關頭從不擔心,若我往生了我的孩子誰來照顧,我的爸媽誰來奉養;我的本尊靈性只是恐慌著喊著:沒有這艘人身法船,我拿什麼追隨明師,我拿什麼利益眾生,拿什麼成就佛道,而業海無涯,又要到哪天才能再得人身再遇明師?我深刻的聽見了,像是刻在骨頭般的深深明白了,靈性投胎為人,真的只爲了這一大事而來,是為了得遇明師,依教奉行,行到深處,明心見性,成就佛道,利益十方眾生而來啊!直到此時,我也才深深的了解,為什麼 師父總是苦口婆心的不斷開示,業力是度不完的,弟子要快!要趕快明心見性,才能徹底解脫靈性百千萬劫的業力苦難。 師父,對不起,弟子無明,弟子傲慢又我執,我明白的太晚,但我真的明白了。

至此,我深深的向 師父懺悔,其實 師父已經不只一次對我開示,要我趕快脫胎換骨,不然會有大危難!而我總是用自己的想法和意識在行,總是傲慢的以為自己頗有突破,用我執我慢包圍了「依教奉行」四個字,殊不知眼盲的我只是不斷的在原地打轉,甚至偏離了航道,而明師早就看到了,弟子就要被業力追上了。我非常懺悔我辜負 師父的一番諄諄教誨,對於如此不聽話的弟子大難臨頭還要麻煩 師父出手相救,我感到慚愧的無地自容。

我非常感恩我的爸媽給了我人身法船,但更要感恩的是 師父給了我重生的機會,這條命是 師父給的,我知道,這條命是爲了留著利益十方眾生的。感恩 師父救我一命,感恩 師父救我全家,感恩 師父沒有放棄我,弟子在此深深懺悔過去所作諸惡業,懺悔自己的我執我慢,懺悔自己沒有到位,懺悔自己一切的不足,更發願要以此重生的生命,護持 妙禪師父弘揚如來正法,以此重生的生命一世成就佛道,利益十方眾生!千次萬次億萬次的感恩 師父!讚歎 師父!


佛弟子毛立慧合十懺悔叩恩

附註:在此感恩當日所有的老師和師兄姊們,是您不嫌棄的照顧我幫助我,我是何其有幸能與你們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