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強大不是從來不恐懼,是在交付中找回心的安定!
感恩 師父妙轉家族共業,找回陪伴家人的初心;從混亂失控的生活轉向安定與踏實。
(頭份)鍾婕安
2026-04-23
我叫鍾婕安,於2012年1月17日入到 師父座下,目前在清暉老人養護中心工作。何其有幸,今生可以入到 大成就明師 妙禪師父座下。我從小接觸音樂與藝術相關,明明有豐富的資源,卻常常覺得很不快樂,也很困惑,不明白生命的意義,只能迷失在無止盡的競爭比較裡,高中時,我因壓力陷入低潮,大學後甚至把身體搞壞、免疫系統失調。當時的我,舉凡各種瑜珈、動態與靜態的靜心課程我都嘗試過,儘管在專業領域持續努力,卻始終無法在內心獲得真正的安定。
在大三的某一天,我接到了媽媽師姐的電話,她說她遇到了一位 大成就明師,最近在禪定,覺得很棒,問我要不要一起來?我想,或許就是多了一堂靜心課吧,沒有多想就直接答應了。現在想起來,當時的一句簡單的「好啊」,就這樣改變了我的一生。還記得第一次踏進共心會所時很驚艷,因為會所內竟然沒有想像中的金碧輝煌與過多的裝飾,取而代之的是乾淨樸實與簡單。
入門初期,僅透過簡單的禪定,我便體會到過去嘗試無數靜心課都無法獲得的平靜。入門約半年,困擾已久的生理期劇痛與嘔吐不藥而癒,精氣神煥然一新。在依教奉行的過程中,我看見自己的軌道提升:大學就讀戲劇系,過去在做角色功課時,總要耗費大量時間,但當心清淨、敏銳度打開後,我發現自己竟能瞬間就體會到導演的意圖;以前我總認為高中音樂班的訓練背景,與大學戲劇專業之間存在著分野,一度讓我認為自己會難以突破原有的慣性。後來才發現是自己困住了自己;當我不再受限於過去的自我預設,感恩 師父的妙轉,在創作上也獲得了更多的支持與實踐空間,讓我不僅能發揮音樂所長,也能投入更多元的角色塑造與詮釋。
師父不僅提升我,也圓滿我的家庭。我的弟弟從小很頑皮,他會在門上放水桶,讓我一開門就被淋溼,我常常掉進他惡作劇之下的各種陷阱裡;高度敏感的他,在家更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常因憤怒將家裡翻箱倒櫃,或一個人在房間裡大喊大叫,鬧到全家雞犬不寧;讀書方面則是讀不到五分鐘,就要休息好幾個小時。沒想到,他只因為來到會所感到清淨而試著依教奉行後,竟然能靜下來坐著讀書好幾個小時,後來更考上第一志願,成為班上的禮節之星與模範生。弟弟從一個讓人操心的小孩,變成了能與我分享心事的知心家人。而最令我震撼的是長年酗酒的爸爸,從我有記憶以來他很少清醒,卻在入門後於筆記本寫下:「因為 師父,我不需要喝酒了。」感恩 師父拉近了我與家人之間的距離,還給了我清醒的爸爸與懂事的弟弟。
但即使領受了這麼多恩典,我卻沒有想持續突破與開悟,認為這份圓滿會永遠的理所當然。當時的我在台北讀書,卻連台北共心會所在哪都不清楚,看到師兄師姐的電話就假裝沒看到,沈溺忙碌在自己的課業與生活中。有天,我發現爸爸漸漸不再禪行,他的狀況也開始時好時壞,有時迎面而來的,又是那股刺鼻的酒味。看著爸爸的變化,我才體會到,原來以前的自己身在苦中不知苦。當自己未持續開悟突破時,不過是回到了原本命運定調的軌道。我才意識到: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樣的日子了!
當時的我,升起了一顆想試著開悟的心。我開始接起輔導組的電話,走進共心會所參加禪行教導會,並試著接引利他與加入法會護持團隊。在紮實依教奉行與融入中,想開悟成佛的心也愈來愈堅定。漸漸明白:生而為人,原來並不是來追求豐功偉業或人相上的圓滿,而是要通過如來法則,一世成佛,利益十方眾生。
這段過程也讓我慢慢看清楚了自己禪行真正的樣貌, 師父帶領的禪行是「行中實證」,但其實我只喜歡做擅長的事,面對陌生或不熟悉的事,就會視而不見。過去在學校是主修表演,所以早已習慣在眾人面前展示美好的一面,在會所裡我是發心護持各項任務的師姐,但回到生活,我卻連最基本的整理房間都做不到,面對雜亂不堪的房間,我就會把責任推給藝術家的不修邊幅,只要有人唸我,我就會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是亂「室」佳人。更不想承認自己從小就是個極度迷糊的人,國中時,曾因趕著上學,慌亂中誤把胸罩當成圍巾圍在脖子上,到了學校才發現;長大後,我更是台北捷運失物招領處的常客。內心深處,我對這份迷糊極度自卑,常在弄丟東西的瞬間崩潰,甚至曾邊哭邊上網Google:「迷糊的病該如何根治?」
這種看似「外在開悟」,內在卻失控的狀態,直到 2020 年疫情爆發,才被迫赤裸地攤開。當時禪行活動暫停,千手千眼提醒我要面對生活。當時我的房間亂到看不見地板,雜物覆蓋了所有角落,唯一乾淨的地方,只有擺放 師父法相的桌面與蒲團,而這裡就是我每天禪定跟電話共心的地方。直到老師提醒我:「靈性佛早就已經離開了。」這句話讓我開始清醒,原來當心與行沒有合一時,所謂的禪行只是虛有其表。
感恩 師父派千手千眼鼓勵我發願去實踐,在整理房間時,如同一次次清空自己內心的混亂,心也隨之清淨與安定下來,當時有朋友看見我整理房間後的「2.0進化版」,還開玩笑說以為我把無印良品的展間搬回家了。現在的我,雖然房間不一定時刻一塵不染,但在面對別人的調整與指教時,我能夠打開心門的真心收下。感恩 師父的慈悲引領,讓我脫胎換骨!
疫情後,我完成了長照學位與相關研習訓練,回到家族創辦的養護中心準備融入,同時面對奶奶病倒的衝擊。過去,我常把對長輩的疏離推給代溝以及不會說客家話,後來才發現,那其實是源於對自己的沒信心與害怕,所以用層層包裝來掩飾不自在。但 師父讓我知道,真正的強大不是從來不恐懼,而是在交付中找回心的安定。
當心安定了,突破也發生在生活細節裡。去年我在國外獨自工作數個月,竟然一件東西都沒掉,自然地走出了那場失控迷糊的輪迴。這並非證明我不再迷糊,而是我懂得以覺知取代蠻力,當不安生起時,我能更快地調整交付,不再陷入自責的泥沼。
現在的我,在養護中心裡能自然地在長輩面前,不在意形象用各種方式去關心他們;即使面對失智長輩的疏離沉默,或思覺失調症患者的反覆無常,我都能很自在。感恩 師父打開我的慈悲心,拉高我的格局,讓我明白:當長輩因為身體狀況來到養護中心時,這裡可以不再是冰冷無奈的終點,而是能透過真心的陪伴,串聯更多元的藝術實踐,帶著他們展開生命的新篇章,更讓原本身處偏鄉的小型機構,展現了不可思議的力量,不僅獲得多項藝術共融計畫的支持,更榮獲獨立倡導優良機構的殊榮。甚至在短時間內,吸引了國內外許多藝術與高齡領域專業團體的關注與祝福。我明白這一切的肯定,都是 師父慈悲的給予,也讓我體會到,不管我今天身在何處,只要我願意拿出我的真心,我就能成為 師父的法器,將大佛的愛帶到世界各個看不見的角落。
師父也透過奶奶的示現,教導我何謂真正的珍惜。在奶奶住院期間,有次醫生巡房時,看見奶奶的床頭擺放著 師父的法相,奶奶說這是她的 師父,醫生還特地在病房內向 師父法相行禮。看著奶奶日漸衰弱的身軀,還是不忘提醒我要協助她護持弘法護持金。行動不便卻無比珍惜佛緣的奶奶,對比現在行動自如的我,珍惜與感恩的心還是遠不及奶奶。感恩 師父,讓我看見返鄉真正的意義:就是找回陪伴家人的初心。若此刻我仍隻身留在台北,恐怕根本無法像現在這樣,守候在奶奶身邊。
現階段所面對的一切,或許不是我最擅長的,但一定是我生命中最需要去歷練的,也會成為我持續開悟突破、邁向成佛的資糧。我終於明白, 師父要的不是弟子的亮麗光環,而是那顆「真心」與「真行」。很懺悔過去的不受教,直到近年才漸漸明白什麼是追隨明師的禪行。
佛弟子鍾婕安願持續一次次真心交付,讓大佛做弟子的主。把握有限此生,拿出真心與真行,實踐 師父的悲智願行,誓願通過如來法則,一世成佛,利益十方眾生。
以上心得分享見證為真誠屬實,若有不實,我願自負一切法律責任。
感恩 師父!讚歎 師父!
婕安合十懺悔感恩
--
佛弟子以上心得分享見證為真誠屬實,若有不實,願自負責任!佛弟子願無條件提供佛教如來宗及同修弘法利益眾生使用。